破特厨,伏哈伏,玩儿娃娃,偶尔挖坑

[Tom Riddle/Harry Potter]许愿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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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其实并不是一个家,至少主人公是这么认为的。这里是某座公寓的某阶楼层里某一扇门扉后面。他们用数字装点门面,又不是有点儿年头的小孩子的涂鸦,所以凭什么我得认为这里是个家,破特搅拌他的浓汤。

破特正在准备他的午餐,泡着野菌添了奶油的浓汤——浓汤,天晓得为什么是浓汤,他不过是把一个梦从昨晚作到日上三竿,好像他就得把晚餐当午餐、似的。


这应该是哪位高高在上的主宰给予了他启示,其实他真的不讨厌这个,真的。少年像在梦游一般,张大嘴巴打了个呵欠。


“所以我睁开眼睛后的第一目的地就是厨房。”


他能再过上上百个舒适安逸的日子,只因为朦胧的光正透过座落在一侧的玻璃门向他厨房里的餐具道着午安,他的眼睛和工具们都因此而闪闪发亮。再好不过了,破特把汤勺放下,真是在好不过了。


——正当他这么想着时,几步之遥的灶台上,熬煮汤的锅子里,就像是为了甩他脸一大耳光的将往常的寻常的静谧切开来的声音。


破坏者,我就知道,破坏者。


主人公如是责备着自己:“我总不能把事想得太好,因为它们总有办法变得更糟。”


是翻滚的汤扑腾着洒出了锅沿吗,是厨房的恶作剧妖精干的好事吧,虽然用了好几句话的时间来为故事卖关子,对于破特来说,条件反射着扭转过头,也不过是在瞬息之间而已。


“我大概是没有睡醒,我大概是还在梦里。”破特悲观而消沉,他的绿眼珠子却一眨不眨地瞪成了俩个老圆老圆的乒乓球。


——海龙从泥潭沼泽里冒出头来了!


刚刚还在翻滚的浓汤,野菌浓汤!那么小的一个锅子,小锅子!就这么,从里面,帽子戏法似的,窜出了一条大蛇…的半身。


披着浓汤的大蛇好像丝毫没有受到热度的侵害,也丝毫不把汤锅的容积放在心上,把身子一半的长度藏匿在汤平面以下,上半身立起来直勾勾地看向破特。


汤…没有把它的眼睛蒙上吗?


大蛇嘶嘶嘶嘶,吐出舌头舔舐室内的空气。


幸好我刚才已经把火给熄灭了。破特眨眨眼睛,然后把桌面的汤勺拿起来,它要是敢动他就给它的脑袋送把勺子。


针摆刚跑过这一秒,时间被刀子划成了两片,发出的嘶嘶声突然就连成了一句话:“我在找人,我在找你。”


“……我是人没错,可我不认为这里是你的目的地。”


“你,我要找的正是你,我要让你答应我的请求,实现我一个愿望,巫师。”


歪下脑袋的破特撇了撇嘴,略感气馁。


梅林啊,高高在上的存在啊,他做了个愉快的梦,所以他做了锅美味的汤,然后他的身份就这样败露了。


现在我们来想个好办法,非常非常好的办法。


或者用惊恐的眼神质疑它“你胡说!”


或者用傲慢的鼻孔鄙弃它“你休想!”


但是不对,哈利破特可不会做以上——无论是哪一种——的行为。


他只是满怀怒气地抽出椅子,皱着眉头翘起了二郎腿,杀气腾腾地瞪着那条蛇:“行,我知道了,要是你的愿望被我实现了,我就要把你切成一段一段的,从哪里来,我让你回哪里去。”


正把自己的整条绳子往锅外移动的大蛇在盥洗台边回过头来:“这是条件?”


“这是笑话。”


破特的嘴角狠狠地往下耷拉,双手抱臂。


久远昔日的先祖将诅咒编织进子孙万代的基因内,于是少年怀着怨毒的心意无力地看着大蛇身上的野菌片被清水冲刷慢镜头脱落。几分钟前仍然在为他祝福的午后微光正在为那捆淬满毒液的绳子作画,怎么看怎么像多少年的等待仍然卖不出的诡异滑稽。


“噢这个简直是惨不忍睹…”被焦躁碾化飞粉的耐心由破特鼻孔的一哼气将其卷回了大宇宙的伟大流向。椅子四条腿划拉地板作它们的乐器,梅林,梅林要是有幸欣赏,一定会因此痛哭,而梅林他老人家极其亲爱的孩子·巫师·哈利破特受双重冲击影响,一时间头昏眼花,但他坚强地挺直了腰杆“我觉得我必须得回到现实中去,我有不妙,非常不妙的预感,趁赶在胃酸没把这空袋子烧穿之前。”


大蛇——在水流中回复了本来的面貌——那条鳞片完美的白蛇始终没有放弃十分的警惕,巫师认为它应该极为擅长操纵的功夫,因为它开始用嘶声串连半空飘零的杂音,回敬来自巫师急躁离席的惊吓。


“你想离开。”
【…你要离开…?】
“你要到哪里去?”
【…请不要离开…】


“回应我的请求吧,我有愿望,真正的愿望。”


破特郁闷到脸色发青,却不得不为白蛇最后一句话驻足原地,身躯因为来自一方的请求而不由自已地战栗颤抖。老习惯了,破特拨弄着额头伤疤前的刘海,沉下脸直视白蛇血红的眼睛。


“一条蛇,你的愿望是什么,水沟里肥硕的老鼠也不能满足你的话,你到底在渴求什么……你想要我的死亡,所以你光明正大地来暗杀我?”


“……不完全是。”


“好极了。”破特回应以干巴巴的声音。


紧接着几秒的尴尬,少年打量着另一生物的三角脑袋,毒蛇“你可真像个魔头…你大概正是那个魔头。”


“你不会允许我的靠近。”


“当然,但是我会聆听你的愿望,现在,赶紧,让我们了结这个。”


毒蛇似乎迷惑了,偏偏脑袋:“…传闻是真的,一切的街谈巷闻都是有根可循的,你要实现我的愿望吗?”


“别再说废话!”


“可你无法实现我的愿望,如果你不离开这里的话。”


巫师简直要出离愤怒了,毒蛇明显狡猾得很,他确实在此之前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


“你听我说,巫师,你听我说。”大蛇滑出厨房,向破特游去。“我在这里连一丝风都没感觉到,你像是住在一个死人的国度里。”


“这里是没有别的活人。”少年一边后退,同时不体面地翻了个白眼。


大蛇再度立起半身,嘶嘶声说:“…我从来到这里以后就觉得奇怪,一直觉得奇怪。”


“我也觉得你很奇怪…你别再往前一公分。”


“你似乎一点都不忧心,你过得很安稳。”蛇头从左转到右,将现代化的起居室的印象扫入一线瞳孔中“你过得很安乐。”


“……从你惊人登场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了。”


大蛇悠悠垂下三角脑袋,破特认为它在笑,但很快,它又看向这地盘的主人。


“你似乎还不知道,世界毁灭了?”


  主人公对此言说抱持的态度是迅速转身大步迈开,再也不顾及什么礼仪教养,通过影子驻守的小过道,把他小卧室的门扉恶狠狠地甩上,时间沿着地平线起伏,作为第一位到访此厅的——不速之客,大蛇被主人家冷落在瓷砖铺就的地板上半宿白天整个夜晚。


  第二天一大早,随着锁头咔当一声,少年巫师遁出了他的蜗牛壳,面无表情地巡视自家的客厅。大蛇从沙发上软绵绵的靠垫后面伸出它的三角脑袋,对自己被破特的家具温柔地埋没一事附以完全的宽容:“早上好,你准备妥当为我实现愿望了吗。”

“经过我一个晚上的深思熟虑…”
“原来你并不是在平复打击吗。”

  破特瞪着白蛇:“你倒是说罢,把你那见鬼的愿望说出来,小心点你满嘴的毒液。”
  白蛇得意地晃晃脑袋:“那么好吧,你好好听着,仔细听着,认真听着。”
“听着!”
“我的愿望,”白蛇吐出舌头“是希望你创造一个新世界——”

“——为此,你得从这里出去。”


  破特的脸煞一下子就惨白得像纸糊一样:“不,你不能这样…”
  毒蛇并不笑,它严肃得很:“「向救世主说出口的愿望必然有实现之时」,你不能逃避。”
  “我被你骗了…我以为你是他,我从来就不该小看他,我从来就不能把事情想得太好…”破特喃喃自语,眼神恍惚起来。“你不要再骗我,告诉我,你想要的是强权还是长生,我都依你说的,我都许你…我绝不踏出这里一步。”

“我都要,强权,长生,我都想要,但在此之前我要有一个能承载我的所有物的世界存在,不然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大蛇轻声嘶响,循循善诱

“在门之外是什么呢,是光…可除了空虚的光芒以外,一无所有,我们同样恐惧于那样的世界,我知晓。

  少年打了个寒颤

  “…………伏地魔,你变成了这个样子,你怎么会…变成一条蛇,你可不是什么阿尼玛格斯,你怎么可能突破我的魔法,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因为想到个新梗,可能这边的后续会新开一个枝…原来那个展开我死活憋不出来了即可修……
新梗梗概:刚升上五年级还成了级长的小汤哥某天醒来后发现,自己床上多睡了个人……可这位头发在他的枕头上滚得凌乱的黑发少年,用尽一切办法,都无法叫醒他啊?
下文大概会以上面这个梗为前提先写一个end吧


  毒蛇愉悦地抖动舌头:“你认为我是谁?伏地魔?你认为我是谁我便是谁,你是在恐惧吗,真有意思。”

“什、么恐惧啊…”破特绞起眉头,因为噎着空气,话在开端就打了个结,他发誓他真的憎恨除了意面以外任何一切长条条的物事。“我要害怕一个浑身光溜溜的手下败将吗?你知道我现在一个锅铲就能收拾你吗?——该死的,我并没有在害怕什么,并没有!”

  主人公双手抱臂,挡在了跳动的心脏之前。事实上话刚断尾他就察觉了大大的不妥,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在反论的宣言后,男孩不由自主地开始心神动摇了,白蛇反射光芒的鳞片几乎要刺伤他的双目——窗户太多了,什么时候连大厅也装饰了落地窗呢?

  他感觉有股寒意沿着尾椎向上攀升。


 “懦夫啊。”毒蛇陈述“你可晓得,为了了结主人公的故事,往往得先提起——很久、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世界毁灭以前——有个黑魔王。非常遗憾的是,世界的毁灭和他没有一个子的关系,这实在是残酷不已,无法损害这个世界的黑魔王完全没有存在的意义。

 

那么,为什么事到如今那白蛇要在这场闲聊里扯上这位连存在都成了个笑话的黑魔王呢,虽说很抱歉,白蛇可是没有丝毫兴趣为很久以前的魔王殿下作唇舌之争呀——观众们,还请仔细想想,要说世上有了黑魔王,那总有一天英雄也会登上舞台吧。徐缓无波的溪流是白蛇的讲述,“你瞧,这仅仅是个关于七月末诞生的救世主的故事而已。”

 

“我猜。”主人公出奇不屑地撇撇嘴:“在那之前还得有个伟大的预言。”

 

“你猜得没错呀,这就是你自己经历的事情吧,记得真清楚。”

 

呸。破特翻了个白眼。

 

别问一切是怎么发生的,重点是魔王听说了预言且听信了预言——然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失败似乎也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在万圣节偷袭婴儿听起来既软弱又卑鄙。黑魔王可以暂时先退场了。白蛇笑了,想想看即将要介绍长大后的救世主,它兴奋到连嘶嘶声都变得响亮又凶恶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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